聽到牛鎮長這麼說，李連長也覺得這辦法不錯，他的腦子裡已經浮現出幾個人的影了。

慧姐不去學校，就往文家大宅子里跑。石寬卻反着來，就往學校里跑。

這天石寬來到學校，正巧趕上文賢鶯沒課，只見穿着平底黑布鞋，在場邊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孩，邁着叉步，不不慢地溜達着。他快步上前，走到文賢鶯後，扯開嗓門喊道：

“羅豎呢，沒在教室看到他，他幹嘛去了？”

文賢鶯雖然背對着，但早就知道是石寬來了，頭也不回，有些不高興地嘟囔道：

“你這麼大嗓門幹嘛，把我的步子都嚇了。”

石寬低下頭，盯着那藍子下出的一小截小，嘿嘿笑着說：

“原來你在學唱戲呀，還怪我把你的步子打了，羅豎呢？他在哪？”

文賢鶯哪是學唱戲的步子，就是太無聊了，走路就喜歡這麼走。回過頭，狠狠地瞪了石寬一眼，罵道：

“我是你什麼人啊？你找羅豎就找唄，還來問我，真討厭。”

“你是校長，不問你問誰？”

石寬咧一笑，轉就跑。他本來是來找羅豎的，可看到文賢鶯在這兒，就不自地走了過來。雖然被瞪了一眼，但他覺得還有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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