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辦公室，穿過場。教室里的羅豎，還有在廚房旁邊幹活的柱子他們，全都詫異地看了過來，不過也都沒多。

文賢鶯就像個貪玩不想回家的小孩，被家裡大人扯着，一路拉拉扯扯着來到了學校旁邊，之前和石寬一起躺過的石頭前。用力一甩胳膊，氣鼓鼓地問：

“你要幹什麼呀？”

這裡離學校有一段距離，周圍也沒別人，石寬這才停下腳步，轉過，地盯着文賢鶯。

“你是不是要嫁給羅豎？”

其實文賢鶯心裡已經有點大概明白了，所以也沒太吃驚，反而淡定的。

“我嫁給誰那是我的自由，你管得着嘛？”

“你的是我，你說我管得着嗎？”

石寬都快抓狂了，兩隻手死死抓住文賢鶯的服，把文賢鶯都快拎起來了。

文賢鶯抓着石寬的手腕，努力讓自已站穩。也不否認，平靜地說：

“我是你，但這是我這輩子幹得最蠢的事，上了不該、不能、不可以的人。所以我決定上別人，結束這段孽緣。你放了我，也放了你自已吧。”

“不可能，你是我的，我不許你嫁給任何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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