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寬坐到桌子旁，在那茶壺裡倒出一杯冷茶，一口氣灌完。來回走了這麼遠的路，口都了。

“知道！”

文賢貴老實的回答着，他只是膽小，並不是充耳不聞。他沒去看打槍比賽，卻也聽回來的下人說誰打的最准，誰領了多子彈。

“打槍不是說打就打的，還是要練膽量的，你先跟着我吧，我看你什麼時候可以了再教。”

“對，什麼時候你不哭了，我就讓他教你。沒有我的同意，他敢私自教你，我就打他。”

慧姐也是會欺負人的，和比自已還弱小的文賢貴在一起，就覺自已是個大人。到了石寬邊，抬起手裝作要打的樣子。

慧姐是傻子，文賢貴可不是，不過他不知怎麼開口反駁，也只能默認了。

練膽量怎麼練？不能總靠拍桌子嚇唬人吧？要怎麼樣才能把文賢貴的膽量真正練大起來？石寬也不知道。

現在他想去文賢鶯的學校一下，找羅豎問點問題。乾脆就讓文賢貴和慧姐在家，和慧姐玩得一點，膽量也許就來了。

還沒到學校，那朗朗的讀書聲就傳了耳朵，讓石寬有一種很舒服的覺。

學校的場上，柱子和趙寡婦，還有古得金三人，蹲坐在那裡選葉菜。學生們吃的菜都是從家裡背來的，這些葉菜留不久，要先吃掉。

柱子眼尖，石寬的頭才剛冒出來，他就已經看到，立馬咧着笑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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