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姐也是知道三姨娘出事了的，現在文賢鶯只哭不說話，也大概知道是為了這事，懂事地着文賢鶯那略帶躁的頭髮。

“別哭，三姨娘沒事的，就是去玩了，幾天後就會騎着一隻大鳥回來……”

石寬想安，卻不知怎麼安。他想不到和文賢鶯鬧僵之後，第一次見面竟會是如此的方式。沒有言語，沒有流。

文賢鶯哭了很久，始終沒有說一句話，哭累了，就用慧姐的襟一臉頰，然後蹣跚的走出了院子，也不在看石寬一眼。

石寬有點同，他很想為文賢鶯分擔點什麼，卻不知從哪裡下手。

早飯後，出了文家大宅，漫無目的的行走到石拱橋頭，看到一旁布告欄前圍了一圈人。都在頭接耳，議論紛紛。

“這是要用銀元換紙幣了啊。”

“誰說要換的，這麼多年了沒人用紙幣，那也不一樣過來了嗎？”

“那不同，之前是自由換，現在是強制換，你敢不換嗎？”

“我不識字，有誰識字的，念來聽聽啊。”

石寬有點急，沒等有人念，就了進去看。

那布告是牛鎮長和文賢瑞聯合發布的，大致意思就是以後集市上所有的買賣易，都得用兌換券。手裡沒兌換券的，拿銀元到鎮公所的貨幣改革委員會去換。下面還蓋了兩個大紅的公章，應該是非常正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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