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賢鶯沒有把話說下去，臉上愁雲布。總共也就籌集得一千多個銀元，一下子就花掉了一半，這學校還怎麼蓋呀？

蓋學校是文賢鶯的事，石寬才不管這麼多。文賢鶯不說話了，他也就不再問。隨手扯了一野草在手裡晃來晃去，吹着口哨往回走。

走上了大道，石寬突然停止了吹哨，迅速扭轉，盯着文賢鶯，驚訝的問：

“你踢我幹嘛？”

慧姐也去石寬的屁，一臉的疑。

文賢鶯臉紅撲撲的，幾縷被風吹的頭髮粘在角，一臉的怒氣，罵道：

“沒看到我心不好嗎？你一路吹，吹什麼啊吹？”

慧姐這回卻是向著文賢鶯了，傻傻的附和：

“三妹心不好，你就不要吹了。”

這吹口哨也有罪，石寬真是無語了。他看着慧姐那把服撐得的脯，突然想起了上午在柴牆後面，慧姐解開側襟時，裡面什麼束縛的東西都沒有。再看看現在文賢鶯因生氣上下起伏的，裡面應該也是什麼都沒有。

這種景最開始只是在文賢婈上看到，後來文賢鶯也被傳染了，現在還波及到了慧姐。他就到十分的疑啊，口而出：

“是不是你讓你姐裡面什麼都沒穿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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