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寬仔細打量了一下那老婦人，怯怯地回答：

“是啊，莫非您也是石鼓坪的？”

“我是石鼓坪的，不到十歲就出來了，爹娘死得早，也沒個兄弟。出來後就沒回去過，不知道變啥樣咯。”

老婦人用手裡的汗巾了眼角，一副很傷的樣子。

“原來是一個村的，怪不得看起來那麼和藹可親。”

石寬還甜，其實那老婦人一點都不和善，臉上的皮鬆松垮垮的，總給人一種誰欠錢的覺。

老婦人一高興，出一個難看的笑容，問道：

“小兄弟，你在這兒幹啥呢？”

石寬看了一眼後，無奈地說：

“找活兒干呢，可這文家只要八個人，害得我白跑了一趟。”

“哦，你跟我來。”

老婦人揮了揮手裡的汗巾，走向了招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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