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儀！”周明理咬着牙下令，“先測表面糙度！再上學比較儀！”

兩名技員立刻行。

他們小心翼翼地將金屬半球移放到大理石檢測平台上，推過一台當時國最先進的表面糙度測量儀。細如髮的金剛石針緩緩降下，在了金屬球的曲面上。

“啟。”

電機發出極其輕微的嗡鳴。針在金屬表面勻速行。

所有人屏住呼吸，死死盯着儀上的錶盤指針。

一秒。兩秒。三秒。

指針紋不。

“儀壞了？”技員愣了一下，手拍了拍儀的外殼。

“沒壞！”旁邊的老測量員一把推開他，把眼睛湊到錶盤前，聲音都在打，“是指針本沒有跳！Ra值……Ra值小於0.01！這是絕對的鏡面級別！蘇聯的原裝五軸機床，最好也只能做到Ra0.05啊！”

周明理渾一震，後退了半步。

但他依然死死咬着牙，指着那台佔據了半個房間的學干涉儀：“潔度好不代表曲率對！核心是曲面度！上干涉儀！對比蘇聯留下的原始設計圖紙波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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