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輛吉普車和三輛裝載着鑽井設備的卡車停在五公裡外的土路盡頭。

剩下的路，車進不來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
周明理跟在隊伍中間，大口大口地着氣。他那筆的中山裝早就被汗水浸了，地在後背上，上面結出了一圈白的鹽漬。他一手拎着個沉重的蓋革計數，一手拿着個軍用水壺，雙打着晃，鞋跟拖在沙地上，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迹。

“王……王建國！還有多遠？”

周明理停下腳步，擰開水壺蓋子，往下倒了倒。

沒水了。只有幾滴黃泥水順着壺滴在乾裂的上。

他煩躁地把水壺砸在上，衝著走在最前面的背影喊道：“這己經是西號扇區的腹地了！我們帶的給養不夠，再往裡走，你想死大家嗎？”

走在最前面的王建國沒有回頭。

他上穿着布工裝，袖子挽到手肘，手裡拿着一從大青山帶出來的木，在前面探着虛實。在這種高溫極度缺水的環境下，他連一滴汗都沒怎麼流，步子邁得穩穩噹噹，就像走在自家的後院里。

“快到了。跟上。”

王建國丟下西個字，繼續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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