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國轉過頭，看着面無人的馬富貴。

“馬主任，牌子掛好了。你是想留下來幫我們喂鹿呢，還是……帶人滾蛋？”

馬富貴像電一樣回子，點頭哈腰：“我們走！我們這就走！王科長，您忙，您忙！”

“撤！都給我撤！”

馬富貴像是一隻被踩了尾的狗，連滾帶爬地鑽進卡車。兩輛卡車冒着黑煙，如同喪家之犬般掉頭狂奔，跑得比來時還快。

看着遠去的卡車，溫泉山谷里發出震天地的歡呼聲。

鄂倫春人舉起手裡的獵槍，對着天空鳴槍慶祝。

莫日走到王建國面前，眼中滿是狂熱和信服。

“安達，從今天起，你不僅是我們的恩人，你是這大青山真正的達魯花赤（首領）！”

王建國看着那塊嶄新的木牌，了口的羅盤，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。

一張合法的“方護符”，就此到手。

在這大飢荒的世里，他終於有了一塊能夠明正大生錢、長、甚至武裝力量的私人領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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