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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大青山金礦。

李書記的辦公室門被推開。王建國帶着一寒氣走了進來。

“大舅，借你那部紅保電話用一下。”王建國開門見山。

李書記正在看報紙，聞言抬起頭：“怎麼了？山裡出事了？”

王建國簡單把馬富貴帶人搶鹿的事說了一遍。

“胡鬧！這不是明搶嗎！”李書記猛地一拍桌子，但隨即又皺起眉頭，“不過……建國，老馬這手確實毒。他拿政策人，咱們金礦屬於工業系統，地方農業公社的事，我還真不上手。”

“地方管不了，那就讓上面管。”

王建國走到辦公桌前，拿起那部紅的電話機，練地撥通了那個爛於心的號碼。

電話接通。幾聲忙音後，傳來了接線員的聲音，隨後轉接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電話那頭傳來葉長征沉穩有力的聲音。

“葉哥，是我，王建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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