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是真的怕了。

這己經超出了他對力量的理解。這本不是什麼功夫，這就是神跡，是魔鬼的法！

跟這樣的人作對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

“我是被的！彼得羅夫拿娜塔莎威脅我……我沒辦法……”安德烈哭喪着臉解釋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王建國吐出一口煙圈，眼神平靜，“如果你真想害我，在那封信里就不會故意掉暗號了。”

安德烈一愣，隨即眼中湧出一劫後餘生的狂喜。他賭對了！那個細微的暗示，這個中國男人真的看懂了！

“謝謝！謝謝您的仁慈！”安德烈連連磕頭。

“先別急着謝。”

王建國彈了彈煙灰，“安德烈，咱們算筆賬。彼得羅夫死了，你是唯一的倖存者。你覺得，蘇軍高層會放過你嗎？克格會放過你嗎？”

安德烈臉一灰，癱坐在地上。

是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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