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雪越過黑龍江的冰面，像是一把把銼刀，將被忘在邊境線另一側的這座廢棄伐木小鎮打磨得更加破敗。

這裡是別列佐夫卡，一個連蘇聯地圖上都未必找得到名字的地方。

但在遠東的走私客裡，這兒“法外鎮”。

沒有法律，沒有警察，只有手裡攥着的槍和袋子里的金子。

“這就是你要找的地方？”

莫日趴在一雪坡後面，拉下面罩，看着前方那片被昏黃燈籠罩的木屋群，眉頭皺得像是個“川”字，“安達，這地方邪，味道不對。全是腥味，比狼窩還臭。”

“就是這兒。”

王建國吐出一口白氣，眼神平靜。

羅盤的指引不會錯。這裡是方圓幾百里最大的黑市，也是資最集中的集散地。

“大炮，把保險打開。”

王建國回頭囑咐了一句，“進了鎮子，槍不離手，刀不鞘。誰要是敢手，就給我剁了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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