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國突然開口，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，“你在礦上幹了一年臨時工，一首都是負責清渣。這活兒臟，累，沒人願意干，但你幹得起勁。”

“我……我家裡窮……”老賴哆哆嗦嗦地辯解。

“窮？”

王建國冷笑一聲，猛地將手裡的金泥球拍在桌子上。

“啪！”

一聲脆響，泥殼崩裂，出了裡面黃澄澄的金珠子。

“你一個大字不識一斗的農民，懂得怎麼用膠泥裹金水？懂得什麼比重？懂得怎麼計算廢渣的排放時間？”

王建國站起，走到老賴面前，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，“這金泥球的製作工藝，那是鍊車間的核心技。沒有行家教你，你能做出來？你當我是傻子嗎？”

老賴的眼神開始閃躲，汗珠子順着額頭的褶子往下淌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着好玩……瞎琢磨的……”

“瞎琢磨？”王建國從腰間拔出駁殼槍，一邊用槍布慢慢拭槍管，一邊幽幽地說道，“二狗子那邊己經全都招了。他說，這些金子有固定的銷路，而且每次出貨的時間，都和鍊車間的提純周期嚴合。這說明什麼？”

“說明車間里有人在配合你。那個人控制着金水的流向，控制着廢渣的含金量。而你，不過是個搬運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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