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……這……”

鮑里斯張着大，舌頭打結，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他驚恐地環顧西周，甚至抬頭看了看頂，想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機關把車吊上去了。

但是沒有。

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土，沒有任何機關。

最後，他的目落在了站在空地中央的王建國上。

王建國正拿着一塊手帕，慢條斯理地着額頭上的汗。他後空無一，只有那個孤零零的影子投在石壁上，拉得老長，像個魔鬼。

“上帝啊……”

鮑里斯膝蓋一，噗通一聲癱倒在地上，渾的都在劇烈抖。

他在口瘋狂地划著十字，哆嗦着：“魔鬼……你是魔鬼……還是巫師？這不可能……這不科學……”

“我說過。”

王建國收起手帕，慢慢向鮑里斯走去。

腳步聲在空曠的山裡回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鮑里斯的心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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