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在工通道那邊，一個負責檢查的老保衛幹事，正攔住了一個穿着補丁服的年輕工。

那工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，長得清秀，就是太瘦了，一看就是那種剛進廠的臨時工，膽子小。

那個老乾事張輝，是留用的舊警察，平時就油里油氣，仗着資歷老，誰也不服。

此刻，張輝正一臉猥瑣的笑，一隻手在工的口袋裡掏來掏去，另一隻手卻不老實地在人家腰上、骨上來去。

“咋了？喚啥？”

張輝嘿嘿笑着，滿黃牙，“我是例行檢查。金砂這玩意兒細，藏哪都可能。我看你這腰帶有點鼓，是不是藏東西了？來，把帶解開我看看。”

“我沒藏……真的沒藏……”

工嚇得臉煞白，雙手死死抓着腰帶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卻不敢躲，只能低着頭忍着那隻臟手的擾。

周圍的男工人們有的皺眉，有的敢怒不敢言，有的甚至還跟着起鬨吹口哨。

這就是職場，這就是底層的無奈。

王建國看着這一幕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
他想起了宋紅梅，想起了曾經的葉茵茵，想起了自己那個還沒出生的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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