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息？”

“對啊。”老熊神秘兮兮地湊過來，“您不是想找王建國嗎？我手底下的小兄弟剛傳回來的信兒。今天一大早就帶着他媳婦去了縣醫院。聽說好像是去檢查子。”

“縣醫院？”

趙天明愣了一下，隨即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。

“好，真好。天堂有路你不走，地獄無門你自來投。”

趙天明從箱子里又掏出一沓盧布，扔給老熊：“給我弄乾淨裳，再弄點吃的。還有，給我找個沒人的路口，我要出去。”

“得嘞！您擎好！”

……

下午，天沉了下來，北風卷着殘雪，呼呼地刮著。

通往二哈屯的必經之路上，有一片茂的白樺林。

這裡離村子還有二里地，平時很有人經過，視野卻很開闊，能清楚地看到從縣城方向過來的路。

一個穿着破棉襖、戴着狗皮帽子的影，正趴在一背風的土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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