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指了指面前的凳子。

宋紅梅有些局促地坐下，王建國則像個門神一樣站在旁邊，兩隻手張地來去。

“手出來。”

老大夫是個中醫西醫都通的主兒。他先是慢條斯理地把脈，三手指搭在宋紅梅的手腕上，眼睛微閉，手指頭還在桌子上輕輕敲擊着節奏。

一分鐘。

兩分鐘。

王建國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，忍不住開口：“大夫，咋樣啊？是不是……胎氣了？之前家裡有點事，搬了重……”

老大夫沒理他，換了一隻手繼續把脈，眉頭卻慢慢皺了起來，隨後又舒展開，最後推了推眼鏡，出一意味深長的笑。

“去，那邊床上躺着，把服起來，我聽聽。”

老大夫拿起掛在脖子上的聽診。

一番折騰下來，又讓宋紅梅去驗了個。

等拿到化驗單重新坐回診室的時候，己經是一個小時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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