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縣長眼皮子一跳。轉正名額他手裡確實有，但給一個普通的臨時工，還是這種名聲損的，力不小。可比起兒子的命，這算個屁？

“行！我簽！明天一早我就簽！”趙縣長當場表態，“只要李嫂改口，說是口角糾紛，承認那些工資款是預借的……”
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李書記擺擺手，顯得有些疲倦，“建國，送趙縣長出去。”

……

三天後。

金礦的大門口，一輛罩着帆布的囚車緩緩發。

趙天明穿着一灰的囚服，雙手被反銬着，臉上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。他過車後的鐵窗往外看，看見趙縣長遠遠地站在路邊，正用袖子抹眼睛。

定下來了：思想坡、流氓滋事、玩忽職守導致財務混。

死罪免了，但判了十五年，送往最北邊的林場勞改營。那裡天寒地凍，乾的是最重的伐木活兒，趙天明這種板，能不能活着回來都是個未知數。

與此同時，金礦後勤的辦公室里。

李嫂雙手抖地接過了一個信封。信封里裝着兩千元現款，厚厚的一大疊。

“建國，這……這錢我不能要這麼多啊。”李嫂哭得泣不聲，作勢要給王建國跪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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