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爺擺擺手，拔就要往院外走。

王建國也不急，他從兜里掏出一沓整齊的鈔票。清一的“大黑十”，厚厚的一疊。

“王大爺，您先瞧瞧這個。”

王建國走上前，拉住王大爺的手，把錢塞進他那糙的掌心裡。

“工錢翻倍。除了這個，到時候只要地窖挖，我再單獨給您老送一頭兩百斤的活豬，送到您家門口。”

王大爺的子僵住了。

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疊厚實的鈔票，又抬頭看了看王建國那張一臉認真的臉。兩百斤的活豬？那可是全家一年的指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把錢往懷裡一揣，臉上那副“毀滅吧”的表瞬間煙消雲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與肅殺。

“建國，你剛才說那排水，往哪個方向斜？通風口是豎著掏還是橫着引？”

王大爺重新戴好帽子，蹲下，搶過王建國手裡的枯樹枝，在地上的圈裡用力一點：

“挖！不就是挖到底下嗎？只要你錢到位，別說是挖個地窖，就是你想挖到對面的日本去，我老頭子拼了這把老骨頭，也給你掏通了！”

王建國笑了。他看着那重新開始忙活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旁邊正學着村民蹲着刨地的莫日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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