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著幾盞被厚布矇著的、只出一微弱亮的馬燈，王建國約看到，那十輛大車上，都堆滿了鼓鼓囊囊的麻袋，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小山。

“趙大爺，這回的貨，沒問題吧？沒給我摻沙子吧？”王建國低了聲音，湊上前問道。

“放心吧！建國兄弟！”老趙拍了拍邊的麻袋，發出“砰砰”的沉悶聲響，那是糧食特有的聲音。

“這都是上好的陳糧！雖然沒新糧那麼香，但絕對實在！一顆沙子都沒有！這一批貨，夠你們那部落里的人，吃上一陣子的了！”

莫日看着這堆積如山的糧食，激得首手，那雙黑亮的眼睛里，滿是喜悅的芒，就像是狼看到了鮮。

“好！好！有了這些糧食，族裡的老人和孩子，這個冬天就不怕挨了！王兄弟，你真是我們的大恩人啊！”

雙方也不再廢話，開始了一手錢，一手貨。

王建國麻利地跳上馬車，解開幾個麻袋口，手進去深深地掏了一把，又抓了幾顆糧食放在裡嚼了嚼，確認無誤後，才衝著莫日點了點頭。

“大哥，沒問題！給錢吧！”

莫日會意，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、用鹿皮製的大布袋子，裡面裝滿了還沒捂熱乎的“大黑十”，鄭重地遞給了老趙。

老趙接過錢袋子，也不點數，只是在手裡掂了掂份量，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，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
“痛快！我就喜歡跟你們這幫實誠人做生意！不磨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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