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霧又厚又涼，像是一層漉漉的白汗，粘在人上揭都揭不掉。王建國站在一棵老松樹下，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水，手心全是暗紅的老繭。

他從懷裡掏出那塊羅盤。

這東西是祖上傳下來的，銅殼磨得發亮。此刻，羅盤裡的指針不再像前幾天那樣左右晃，而是發出“嗡嗡”的輕響，頻率極快。指針像是被一無形的鐵死死拽住，首勾勾地指着東北方向。

在那邊，一片如禿鷲腦袋般凸出的巨石懸在半空，那就是鷹崖。

“頭兒，指針不了。”王建國低聲音，沖後擺了擺手。

王建設走過來，看了一眼指針，又抬頭看了看那截森森的石崖。他沒說話，只是把腰間的五西式手槍往上提了提，隨後做了個“包抄”的手勢。

二十個幹的警員迅速散開。鞋底踩在落葉上，發出極其輕微的“沙沙”聲。

山勢越來越陡。鷹崖下怪石嶙峋，到是經年累月形的石。最大的那道隙被一堆枯萎的荊棘擋着，若不仔細看，本發現不了後面別有天。

王建國打頭陣，他猛地一腳踹開荊棘，手裡黑漆漆的槍口順勢頂了進去。

“別！警察！”

手電筒的柱瞬間刺破了石裡的冷。

石深，一團黑乎乎的人影蜷在草堆里。被強一照，那黑影猛地一哆嗦，接着傳出來的就是一聲凄厲的、幾乎能撕破耳的哭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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