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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後。

一份來自“冥府”最外圍報網的報，被送到了李淏的桌上。

提供報的，是京城最大茶館“百曉生茶樓”那位八面玲瓏的老闆娘，王婆。

報的容很短，看起來更像是市井之間捕風捉影的八卦閑談。

“軍統領趙武，有特殊癖好，不喜章台，獨在西市衚衕里私會一小家碧玉，每隔三日必去一次。”

“為掩人耳目，常喬裝布商，從一家名為‘老金當’的當鋪後門進。”

沈煉站在一旁，眉頭微蹙。

“主上，這會不會是趙武故意放出的煙霧彈？”

“他堂堂軍統領，就算要養個外室，也犯不着如此大費周章，小心翼翼。”

“小心翼翼，才恰恰說明有問題。”

李淏的手指，在“老金當”那三個字上，輕輕劃過，彷彿在獵的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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