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過去，我做曹賊那些年_第1592章 鄭州，管城（1）
腳臭哥回頭看了張鐵軍一眼，小聲問李樹生：“那是你們首長啊？瞅着歲數不大呀，啥首長啊？”
“你不認識？”李樹生看了看他：“你是東北人嗎？”
“東北咋了？東北欸~~，他是張鐵軍兒啊？”
“嗯。別看啦，好好走，你這腳是真特么夠勁兒，隔着鞋都有味兒。”
“嘿嘿，我汗腳，道走多了鞋皮子都能打了。”那就是把鞋腌味了唄：“還沒招兒，做業務哪有不走道的。”
其實汗腳這東西，本人才是最難的，是真的難。
整個九十年代最吃香的職業就是跑業務的，前半段是賣方市場，後半段提高，是這個時代的高收人群。
九十年代出現過很多業務奇葩，吃掉幾百萬的，貪污幾千萬的，把自己家修莊園城堡的，從大門到家門全程紅毯。
你一問，就是個普普通通小業務員。
所以，永遠不要小瞧任何人，蟲有蟲道鼠有鼠道，都不一定能幹出來什麼驚天地的事兒。
卧鋪車廂就不了有腳臭的，後面幾節車廂也有，但都還在可忍範圍之，像這哥們這麼臭的就這一個。
不過李樹生還是又上了兩個人帶到了餐車，這兩位到是不用扔鞋，但是也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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