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不飛呢？你上天唄？”老趙斜了他一眼：“你知道導演倆字怎麼寫不？”

“天底下最好乾的活兒就是導演，你不信哪？”張鐵軍看了老趙一眼：“只要手裡有錢就行，誰上誰行。”

“你這話有點討打，多高大的職業呀，讓你給說的。”

張鐵軍撇了撇：“實話實說唄，水平這個東西不說，這個是吃天賦的，但誰上都行這事兒肯定沒病。

以前這些導演都是幹什麼的？有哪個是科班？

我到是覺自從有了科班，整個導演行業的水平在急劇下降中，沒有靈了。咱們的教育水平就擅長把人給僵住，要不然他教不了。”

“又整你的歪理邪說。”小柳癟了癟。

“我怎麼覺他說的有道理呢？”老趙翻着眼睛琢磨起來。

“咱們現在的這些學校，尤其是專業比較強的，等級比較高的，學的都是外國人的那套，”張鐵軍說：“而且是生搬套。

就像現在市場上流行的那些什麼發財致富的書，還有經濟類的，都是外國人幾十年前的東西，在國外都淘汰了。”

“你說的是什麼？”老趙好一個餃子放下，活了一下手腕。

“功學唄，到都是這一類的書，其實裡面大部分都是本地產的，找個文筆好點的人模仿一下國外的相關書籍，再安個外國作者名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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