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鐵軍家裡，後面的圍牆已經砌好了，一圈兩米高，沒留門，直接砌死的，牆上着的玻璃片兒在下閃閃發。

隔壁和田姨家那屋裡的廚房也已經拆空了，連着去外面院子里的門都已經開了出來。

工人正在用槽鋼製作龍門架，準備拆兩個廚房中間的隔牆。這個時候的居民樓還沒有什麼承重柱，不存在鋼筋混凝土，都是紅磚牆。

樓上的鄰居都在議論，着門看，打聽這是在幹什麼，工人說不知道，自己就是來幹活的。

王嬸兒看到張媽回來，一臉神秘的湊過來小聲問：“張啊，這兩間兒是不是你家都給買下來了？我看後面院牆不是都砌在一起了。”

“鐵軍買的，正好他和鐵兵一人一間，也是給我倆省事兒了。”

“哎喲，鐵軍這一下子真是出息了，這是打算幹什麼？咣咣砸了一天。”

“打算收拾收拾唄，上瓷磚鋪個地板什麼的，也就那樣唄。是不是影響着你們了？等我讓鐵軍和他們說一聲，讓他們小聲點兒。”

“那沒事兒，不影響，有什麼影響的。”王嬸兒搖了搖頭，又湊近了點：“花多錢？這一間。”

“六千吧？鐵軍自己花的，我也沒太問。你家也想買呀？你家就一個兒子用不着吧？”

“我想買人家也得賣呀，咱們這樓口就一二樓中間換的勤，三四五家家都像釘子似的，釘上就不挪窩了，還買。”

“進屋坐會兒不？”張媽進了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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