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扯不扯，我還以為你能借出來一年呢，到時候找找人看看能不能留下來，實在不行續一年也行啊。這又回去了。”

“哪有那麼快，怎麼也得滿了一年以後，現在想出來廠子也不可能批呀，小輝他們三年了出來幾個？沒事兒，慢慢熬吧，我才幾歲。”

“也是。你進文宣隊啦？進去能幹什麼呢？”

“唱歌，跟着混唄，有這機會還能不去呀？反正是上班，總比在細碎吃灰好點。”

“那到是，口罩再怎麼捂也不能完全避免，多多塵都是要吃的，早晚也是病。你還能唱歌？敢上台嗎？沒聽你唱過呀。”

張鐵軍笑起來：“那……，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，你和我媽肯定是沒刮目。到時候我上台了你們都去給我捧場啊，不去不行。”

張爸也笑：“行，去，都去，聽聽你唱歌怎麼樣。鬼哭狼嚎的也能上台了，那肯定得去看看。”

張鐵軍摟了摟老爸的肩膀。小的時候崇拜着的這個男人已經比自己矮了，也老了，當初健壯有力的臂膀已經沒有那麼有力了。

張爸已經快五十歲了，已經開始發胖變虛。

“爸，我買托車了，以後白班的時候我帶你去，晚上接你回來。”

“買了托車呀？也行，方便點，騎托車小心點別逞強，包鐵的東西。”

“你都不問問我買的什麼樣的花了多錢哪？這不像你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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