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，殿下為何要騙過我們所有人？”姚芝雲問道。

“嗯？”秦霄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。

“殿下之前的樣子，都是裝出來的吧？到底是為什麼，要瞞我們所有人直到現在？”姚芝雲補充問道。

“啊......這個啊。”秦霄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，總不可能告訴，自己既是秦霄也不是秦霄吧。

在思索了好一會之後，秦霄才故作姿態地說道：“你也知道，母後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我。”

“而父皇為了遵守與我母後的承諾，在很久以前就已經確定要立我為太子，而也正因為如此，我遭到了父皇眾多妃子與皇子的嫉恨。”

“當我與秦威秦恆他們一同在國子監念書的時候，他們就已經常常聯合其他年長的世子對我拳打腳踢，往我裡塞泥土和蚯蚓。”

“當我長大了一些，開始懂得一些事之後，我就已經察覺到那些一雙雙如毒蛇一般的眼，那些眼一天比一天毒辣，恨不得我立馬暴斃當場。”

“所以我不得不偽裝自己，不展一才能，讓自己沉迷在花天酒地當中的同時，也讓他們認為，很快我就會因無能而被父皇廢掉。不然也許我早就因為失去了母後的庇護而死在了們的計策中，本活不到今天......”

秦霄半真半假地說完，眼角甚至於滲出了半顆淚珠。

雖然裡面的事大半都是真的，但當初的秦霄也只不過是本如此，不是在偽裝自己。

但姚芝雲顯然沒有察覺到這些，的目中飽含着淚水，彷彿格外同與理解秦霄的遭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