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不是別人，正是楚浩然前世的妻子，那個在監獄中送他去見閻王的人——趙琳。

幾個月不見，瘦了很多。臉頰的沒了，顴骨突出來，眼睛顯得格外大。那種以前總是掛在臉上的、帶着幾分優越的笑容也不見了。站在那裡，手攥着風的角，指節泛白，像一個走投無路的人，來找最後一救命稻草。

“楚書記，”趙琳開口了，聲音嘶啞，“我能和你談談嗎？”

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有些不自然，像是在刻意控制着什麼。

楚浩然手裡握着的筆停了一下，心裡猛地一。那個聲音，那個面孔，那雙眼睛——前世，他在夢裡見過無數次，在恨里想過無數次。但他面上沒有毫變化，甚至微微笑了一下，放下筆，站起。

“趙科長？請進。”他的語氣和接待任何一個來辦事的幹部沒有區別，客氣、周到、不冷不熱。

趙琳走進來，在沙發上坐下。坐得很端正，雙併攏，手放在膝蓋上，像一個來面試的人。楚浩然給倒了杯水，放在面前，然後在對面坐下，保持着適當的距離。

“趙科長找我有事？”

趙琳沒有馬上回答。低頭看着面前那杯水，看了好幾秒，像是在組織語言，又像是在做某種心理建設。然後抬起頭，看着楚浩然。的眼眶微微泛紅，但沒有哭。

“楚書記，我是來求你的。”

楚浩然裝出意外的樣子，微微皺了皺眉：“求我？趙科長這話從何說起？”

“我叔……趙東明的事。”趙琳的聲音開始發，那幾個字像是從嚨里出來的，“他己經被關了幾個月了，案子還在查。我嬸嬸不好，高，心臟病，天天哭，眼睛都快哭瞎了。我就這一個叔，我不能看着他……不能看着他……”說不下去了，低下頭，肩膀微微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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