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頭回有人當面罵我‘賤人’呢，陳可同學，你很有種哦。還有，之前那麼多回，你跟你這幫人編我的閑話，我可都記着呢。好好給我道個歉，我就放了你。”

陳可因為疼痛而面目猙獰。但還真有種的，咬着牙，沒開口。

沈凌菲把的胳膊又擰了幾分。

“我再說一遍，道歉。”

陳可已經疼得眼淚直流，但還是閉着。

沈凌菲兩手又是一擰，陳可的手快要被擰麻花了。

“道歉！”

這一下陳可終於扛不住了。尖着喊了起來。

“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……”

沈凌菲終於鬆開了手，無比厭惡地把往前一推。

陳可撲倒在地，捂着自己的右肩，在地上痛苦地扭來扭去。

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，還有在地上躺着哭喊的陳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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