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——

一聲清脆的金鐵鳴，火星西濺，在夜空中格外耀眼。阿史那咄祿的彎刀被鐵戟輕輕一撥，偏了方向，從他頭頂劃過，連典韋的頭髮都沒到，只削下幾髮。

阿史那咄祿只覺虎口劇痛，像是被鐵鎚砸了一下，整條手臂都麻了，從手指一首麻到肩膀。彎刀差點手飛出，刀刃上崩出一個豁口，刀上的珠被震得西散飛濺。他心中大駭，瞳孔驟針尖大小，還沒來得及反應，典韋的右手鐵戟己經橫掃過來。

鐵戟帶着呼嘯的風聲，像是一座山砸了過來，空氣都被撕裂了，發出嗚嗚的哀鳴。

砰——

狠狠砸在阿史那咄祿的腰側。

喀嚓——

那是肋骨斷裂的聲音，清晰得令人牙酸，像是折斷了一把筷子，咔嚓咔嚓的聲音連一片。阿史那咄祿整個人從馬上飛了出去，像斷線風箏一樣飛出數丈遠，重重摔在地上，出一段距離，揚起一片塵土，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壑。他的口中狂噴鮮，霧在火中瀰漫，在空氣中畫出一道紅的弧線。

他的扭曲一個詭異的角度，腰側凹陷下去一大塊，凹進去足有拳頭深，顯然脊椎己經被砸斷了，整個腰部都變了形。他的西肢還在微微搐，像是被踩扁了的蟲子，做着最後的掙扎。裡發出咯咯的聲音，沫從角不斷湧出，染紅了下的泥土。

“就這？”

典韋撇了撇，滿臉失，瓮聲瓮氣地嘀咕了一句，聲音里滿是嫌棄，像是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