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下廬江之後，李哲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慶功，是布防。他讓高順帶着陷陣營守北門，那是曹可能來的方向。讓陳到帶着白毦兵守東門，那是孫權可能來的方向。讓典韋帶着重步兵守西門，那是劉表可能來的方向。讓良文丑帶着騎兵守南門，那是長江的方向。西面都守住了，廬江就是一座鐵桶。

第二件事是安百姓。他讓人了告示，說青州軍不拿百姓一針一線，不欺男霸，不濫殺無辜。告示出去之後，百姓們將信將疑。但過了幾天，他們發現這些兵真的不一樣。不搶東西，不打人，不罵人。買東西給錢，借東西還，損壞東西賠。有人生病了，還給葯吃。

一個老漢站在家門口，看着那些兵，忽然問了一個問題：“你們真的是黃巾？”

那個兵笑了。“以前是。現在不是了。現在是青州軍。大漢的青州軍。”

老漢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你們跟以前的黃巾，有什麼不一樣？”

兵想了想。“以前的黃巾，是為了不死。現在的青州軍，是為了活。活得像個人。”

老漢看着他，眼眶忽然紅了。他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，被世家欺，被府盤剝，被徭役累得首不起腰。他活了一輩子，從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個人。現在，這些兵告訴他，人要活得像個人。

第三件事是種地。廬江在長江北岸，土地沃，水源充足。但連年戰，百姓跑了不，地也荒了不。李哲讓人開倉放糧，借種子給百姓，教他們用曲轅犁，教他們漚，教他們選種。百姓們一開始不信，但看見那些兵在地里幹得熱火朝天，也就跟着幹了。

一個月後，荒地里長出了綠油油的麥苗。百姓們站在田埂上，看着那些麥苗，眼睛里有一種。那是希。李哲站在城牆上，看着那些麥苗，忽然想起張角說過的話：“蒼天己死，黃天當立。”也許，黃天真的立起來了。不是在青州，是在廬江。是在每一個有飯吃、有穿、有書讀的地方。

郭嘉走上來，站在他旁邊。“主公，廬江拿下了。下一步呢？”

李哲看着南方。那裡是長江，是江東，是荊州。“下一步，等。”

“等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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