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看着秦勝，沒有急着回答。他注意到雲飛也沒有開口——不是不想幫他解圍，而是想看看他怎麼回答。

“我沒有給變種人定規矩。”蘇晨開口了，“聯盟的規矩是所有員一人一票定的。變種人也有票。黑石鎮劉老三手下管着八十多個礦工，其中至二十個變種人。斷崖堡的馬平川自己是普通人，他的副手是變種人。老礦區方磊的副隊長就是變種人，北境保衛戰和我並肩守過城牆。他們投票的時候，我沒問過誰是什麼統。”

秦勝眯起眼睛：“所以你覺得變種人和普通人一樣？”

“不一樣。”

秦勝的眉跳了一下。

“變種人平均能比普通人強，異能天賦是普通人沒有的。說一樣是自欺欺人。”蘇晨首視秦勝的眼睛，語氣很平，“但不一樣不代表不平等。我妻子葉無雙，A級力場控者，在北境守了十一年城牆。我兒葉小棉，B級神系變種人，七歲就在學校當小老師。你說們跟普通人不一樣——對，們比大多數普通人都強。但們沒有因此向普通人多收一個晶核，也沒有因為自己是變種人就覺得應該欺負誰。聯盟的規矩說得很清楚——晶核當錢用，貨按公斤過秤，自家門前的路自家管。這條規矩不因為你是變種人加一分，也不因為你是普通人減一分。”

他把秦勝釘在桌上的匕首拔出來，平放在桌面上，刀刃朝自己。

“副會長，你問我憑什麼定規矩。我沒有定規矩。我只是把所有人都到一張桌子前面，讓他們自己定。變種人也好，普通人也好，了一樣要吃飯，傷了一樣要止，看着自家孩子從學校跑出來說今天學了三個字的時候，一樣會笑。”

他推了一下匕首的刀柄，匕首沿着桌面回秦勝面前，不偏不倚停在他手邊。

“這才是我在做的。不是在給變種人定規矩。”

秦勝低頭看着那把匕首，沉默了。蘇晨沒有現場展示異能，沒有讓礦石變形來證明任何事，他只是把匕首拔出來放在桌上，和一個普通人拔刀的作沒有區別。

“說得好聽。”秦勝開口了，但沒有再那把匕首，“你知道變種人經歷過什麼嗎？你見過變種人被自家村子燒死的場面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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