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問是程當家么？”遠遠一個聲音傳來。

程大雷聽出來是徐問天的聲音，忙開口道：“你家主公在何，我有要事找他相商。”

“程大雷……”李行哉的聲音響起。

兩支隊伍互相靠近，當程大雷看見李行哉的時候，李行哉也看見了程大雷。

雙方見面，互相都覺得對方很可憐。從彼此臉上，可以看到一樣的灰心喪氣，一樣的心有不甘。

“程大雷。”李行哉慢慢道：“北地已無事可做，我們各回各，準備將來的事。”

“未必，未必……”程大雷將這兩個字重複了數遍。

李行哉搖搖頭，打破了程大雷心底最後的幻想。

……

東方出天，紅日從山頭躍出來時，戎族特意放開的通道緩緩合攏。

沒來得及逃出去的人大呼小，倒在地上痛哭流涕，然而這依舊無濟於事。他們或者向外沖，用自己的腦袋試試戎族的狼牙棒。或者轉回到長安城，默默祈禱，祈禱上天讓自己在這次災禍中活下來。

到得紅日升上天空，長安城四面城門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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