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兵臨城下，李樂天當然顧不得他們，他們也是最先面對戎族鐵蹄的。

着日落前的長安城，白元飛輕輕嘆了口氣。城池高聳，卻也是飽經風霜，如今有人加修理着，卻不能掩飾其出的衰敗。如不能阻止紅日西沉。

白元飛翻上馬，縱馬向北。

又行了數日，來到東山城。

因為冬天氣候寒冷的緣故，兩軍休戰。戎族王野原火的王駕便停留在東山城。

永遠是只有更慘，沒有最慘。不得不說，這次戎族做事還是極其克制的，攻破河四城後，並未一腦的屠城，只是屠了一兩座犒賞三軍。

但所謂的剋制，也就僅僅如此了。雖然並沒有全面屠城，但士兵爭搶一些財，糟蹋幾個路遇的子，或者拿一些人的腦袋練習箭法等等都算不上了不得的事。

只要事不是做得太過分，鬧出不可收拾的大子，目前的野原火還沒有整頓軍紀的想法。

夜裡，白元飛來到東山城前。他仰着面前的城池，拍了拍坐下瘦馬的腦袋，口中嘆了口氣。

“老夥計，等我回來，如果等不到我，你就自己逃命去吧。”

說著，騰而起，如夜裡的蝙蝠，輕輕攀在城牆上。

手足都像生了尖爪一般，牢牢在城牆上，手腳並用，沒多時間便來到城牆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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