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大雷面向紅塵了：“北斗先生與青葉法師都是世外高人，你先後追隨他們二人，這是你的造化。可是，我知道你還曾跟隨過一人，你可記得？”

紅塵了一怔，隨即想明白程大雷口中所說是誰。

他嘆了口氣，道：“故人已逝，只願林將軍在九泉之下能得安息。”

“我那林兄弟是個厚道人，別人說什麼，他便信什麼。他死後被千刀萬剮，也是他自食惡果，我沖誰也不好說什麼。可是，他已經死了。”程大雷看着紅塵了：“你為什麼還活着？”

一瞬間，殺意肆，紅塵了與青葉佛都擺出防姿態。青葉佛更是張，出手道：“程當家不可？”

殺意煙消雲散，程大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
“是他咎由自取，我又能怪罪誰來。”程大雷搖頭嘆了口氣：“我剛才說了，你有造化，拜了兩個師父。他們都對我有恩，否則的話，我無論如何也不會留你命。今天話說到這裡，莫怪程某下逐客令，假若來日在遇見，程某人無論如何要送閣下去九泉，和我那林兄弟朝夕相。”

青葉佛不曾想到竟是這般原因，程大雷並非看不上紅塵了的才學，是本看不上他這個人。

當初正義教起事，將帝國攪得沸沸揚揚。卻是一場枯葉急火，來得快，去得也快。固然是因為林羽報仇心切，可如果沒有紅塵了師徒忽悠，憑林羽的本事，其實不了大事。

今日程大雷不殺紅塵了，也的確是看了青葉佛的面子。

青葉佛還想再說什麼，紅塵了已經起，畢恭畢敬向程大雷行了一禮：“程當家，來日再會。”

程大雷盯着這個剛剛長的年，他已經從娃娃臉變得瘦削，乾淨的瞳子里有了鋒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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