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大雷似醉非醉，睜着雙眼道：“明正賞罰，一斷以律，從今日起，若是誰有律不準，一概嚴懲。”

“屬下遵命。”

程大雷端起酒碗，緩緩飲盡，然後將碗底亮給諸人看。

“諸位，我不希來日，我與諸位在刑場上飲端頭酒。”

“是。”

程大雷無力的揮揮手，道：“退下吧，退下吧。”

劉悲還在說什麼，卻見程大雷歪在椅子上，已經響起輕輕鼾聲。

諸人散去，一一走出城主府的大門，卻是誰都沒有牽馬或者坐轎，只不過三五群。

看個人離去時的樣子，便可以看到誰與誰更親近些。劉關張趙走在一起，秦蠻徐神機高飛虎高飛豹同行，吳用在武將那裡討不到好，隨着和珅一起走。

城主府的高樓上，程大雷外靠在欄杆上，靜靜看着這一幕。

蘇櫻端着濃茶在其後，輕輕敲了敲柱子，道：“你喝杯茶醒醒酒吧。”

程大雷接過茶碗，將浮沫吹去，靜靜道：“你說，我這算不算也是耍心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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