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5章

“戰爭終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，在即將到來的世，註定有大片大片的人死去。從福德勒開始，我們都要試着接犧牲。其實我們什麼都做不了，唯一能做的，也只是盡量保護邊的人，讓他們活過這個世。”程大雷看着李婉兒的眼睛。

李婉兒默然，不愧是明帝的兒，上流着皇族的，總是以天下為己任，讓放開心思，其實並不容易做到。

“你會出兵么？”李婉兒問。

“不會。”

程大雷堅定的搖搖頭，這是他一開始就想好的。他既不會站出來支持朝廷，也不會支持正義教，長安城已經了一架絞機，雖然山寨弟兄人人思戰，但程大雷並不想讓他們去送死。

程大雷看到，聽到自己的話後，眼中的神采暗淡下來，最後默然離開房間。

對此，程大雷也無可奈何。

為人子，李婉兒自然不希自己父皇出事。可推己及人，為人子的林羽，也並不希自己的父親橫街頭，臭萬年。這本就是一筆算不清楚的糊塗賬，每個人都只能按照自己的出發點做事。

宋伯康曾指責李行哉：只有自己的悲喜，卻不顧及其他人生死。

這話他沒有當著程大雷說，如果他問程大雷，程大雷毫無猶豫的反問他：誰又不是只顧自己悲喜，誰又在意其他人生死？

人，本就是自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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