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沒有回答，爭着吃那塊凍僵的菜餅。人連一粒冰屑都不放過，就在程大雷面前開袍子，翻找掉進脖子中的餅屑。

“這……”

程大雷準備說什麼，秦蠻拍拍他的胳膊，帶着他離開了。

二人沒有繼續打獵，而是回到山寨。程大雷心鬱郁，那個孩的眼神總是在他腦海中出現。

程大雷來到地牢。

“大，大！”

“小，小！”

“哈，又是大，老娘贏了，老娘一直大，從來都大！”

還沒走進去，就聽到大聲的喧嘩聲。程大雷走進看才發現，小白狼和高飛豹兩撥人正隔着牢房中間的柵欄賭子。

其中最興的就是小白狼，似乎完全忘了高飛豹曾經想對他們下黑手。

“呵，你們玩得熱鬧，要不算我一個。”

見程大雷進來，兩撥人才離開柵欄，回到各自牢房中，睜大眼睛看着程大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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