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家團座離去的影，冷越滿臉詫異的看着那個方向。

剛才他過來，可是將秦風說的那番話全部聽了個清清楚楚，什麼‘大敵當前’什麼‘此罪當誅’之類的。

尤其是秦風大義凜然的那個神，讓冷越不一臉錯愕，忍不住嘀咕一聲：“這還是之前那個他嗎？”

作為團副，他可不知道自已的團座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深明大義了。

楊松此時也走了過來，顯然他聽到了冷越的嘀咕聲：“戰場能夠徹底改變一個人，秦長之前的名聲或許不是很好，但現在他顯然在往好的方面變化。”

冷越回憶起之前的種種，不皺起眉頭：“這我知道，但這改變實在太快了，之前在團里他表現得完全像是來部隊鍍金刷履歷的爺，可眼下居然...居然...”

他一時不知該怎麼形容。

楊松順着冷越的話，幫他說出了那個詞：“居然變得像是一位真正的領袖了是嗎。”

冷越默然，他的確是這個意思。

楊松攤了攤手：“看着吧，他指揮我們衝出了鬼子大掃，現在又準備截獲鬼子的資，之後秦長要做什麼我本想象不到。”

“放在以前，我們晉綏軍本沒有哪個上級會專門帶部隊打一幫土匪，而且原因居然是因為這群土匪勾結鬼子？哈哈！”楊松自嘲的笑了笑，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麼。

這時，王珂也走到了兩人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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