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湘琴微微失，依然一箸一筷的給陳年夾菜。

“香蘭，現下我是這種境地，府里想必也人心惶惶，春姨有顧不來的地方你多照看些。”陳年斟酌着言辭道。

蘭湘琴笑着打趣道，“不就是怕院里的妹妹們擔心，年直接說就是了，年盡可放心，紅青兩位妹妹都不是沒主見的人，出不了什麼子的。”

陳年聞言有些尷尬，胡塞了幾口菜，又變得言又止起來。

蘭湘琴睃了他一眼，心中會意，問道，“年可是想知道姐姐怎麼樣了？”

陳年拿着湯匙攪着碗里的銀耳粥落寞道，“一定還在怪我。”

蘭湘琴道，“姐姐回府以後，我去看過，樣子有些失魂落魄。其實我知道姐姐在想什麼，就像是黑暗中見了一束溫暖的亮，卻又怕那只是虛無的幻覺，等戰戰兢兢的靠近以後，對於那束拯救的亮，會無比的眷，可突然間那束就這麼滅了，重歸黑暗，所以又怕又恨。”

陳年看着，的眼底何嘗不也是着一束。

“對不起，我恐怕······”陳年滿心愧疚。

蘭湘琴輕聲道，“年，你不用說，我都明白的，可我不相信之一字中有先來後到。把自己給你，是我的選擇。”

眼裡意纏綿，熾熱的有些灼人。

“實際上，我也沒別的選擇，”蘭湘琴輕笑，“和姐姐一樣的容貌，該是我的幸運，也該是我的命運，頂着這樣一張臉，年就真能放我去嫁給別的男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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