槳葉水，冰碴飛濺，

五艘鱗甲快船劈開逐漸凝結的水面，朝着對岸那片白茫茫的冰川全速推進！

越往北走，水溫越低，

船舷兩側能聽到細碎的“嚓嚓”聲，

那是薄冰被船頭犁開又碎裂的聲響！

趙子謙手了一下船幫，指尖沾了層刺刺的冰茬子，

“這水冷得邪乎！”

他甩了甩手指，沖旁邊的孫浩嘟囔，

“才劃了多遠，船殼外面這冰掛得跟刺蝟似的，”

孫浩悶頭划槳，氣吁吁顧不上搭話，

船隊行至水域中段，天還亮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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