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？”謝青山問。

“價高得嚇人。”許二壯說，“一斗米要五十文，比江南貴三倍。更貴，一斤豬要一百文。鹽……鹽價最離譜，一斤鹽要三百文！”

“為什麼這麼貴？”

“本地不產鹽，鹽都是從外地運來的。路上關卡多，層層加稅，到這兒就天價了。”許二壯嘆氣，“咱們帶的那些貨，倒是能賣個好價錢。但我看這城裡，有錢人不多，恐怕不好賣。”

謝青山沉思：“不急，先清況再說。”

晚上，趙德順送來飯菜，一盆粟米飯，一碟鹹菜，一盆青菜湯。菜里幾乎沒油水。

“縣裡窮，沒什麼好招待的，大人見諒。”趙德順有些窘迫。

“己經很好了。”謝青山道，“趙縣丞一起吃吧。”

“不敢不敢，下吃過了。”趙德順推辭，但謝青山堅持，他只好坐下。

飯桌上，謝青山看似隨意地問：“趙縣丞在山多年了？”

“十年了。”趙德順苦笑，“下是本地人，考了兩次舉人不中，就捐了個縣丞。原想熬幾年調走，沒想到一待就是十年。”

“為何不調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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