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隨口問了一句，“若你當初修的無道，我們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般了。”

“不會。”應拭雪搖頭。

扶玉一時不清楚他的“不會”是哪個意思的“不會”，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在往下說，便也不再繼續刨問底。

應拭雪抱着懷裡的扶玉，在看不見的地方貪婪的一寸一寸掃過的眉眼。

傻姑娘，不管他當初修的是不是無道，他很確定自己在遇見後，無道便會再也修不下去，最後的結果只能是他廢盡修為令選他道。

然而事實上，近千年來己經沒有人在修無道了，畢竟失敗的案例這麼多。

況且無道本就不是被大多修士曲解的那般麻木與冷漠，而是“天地不仁，以萬為芻狗”，看似無實則是真正的大無私。

竹林風吹葉落的聲音沙沙，居幽亭間溫脈脈，歲月靜好。

“你們在幹什麼？！”

一道聲音從扶玉和應拭雪後傳來，扶玉連忙從應拭雪上掙扎着起落地。待站好後，應拭雪彎腰替理了理有些褶皺的，這才抬眼看向來人。

“明師弟。”

明扶疏氣勢洶洶的大步走近，“你，你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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