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一章 雷霆肅清

幾杯酒下肚，氣氛逐漸熱烈起來。

陸遠抬手老闆加了幾個菜，烤串的油脂在炭火上滋滋作響，出更濃烈的香氣。

他們開始聊些有的沒的，市場上無關痛的傳聞，刻意避開了所有沉重的話題。

啤酒一瓶接一瓶地空掉，塑料凳邊堆起了小小的綠玻璃瓶陣。

張大川的話漸漸多了起來。

雖然還是沒好氣，但罵罵咧咧里已經沒了火藥味，反而像是某種彆扭的關心。

王凱旋大多時候只是聽着，點頭。

偶爾笨拙地兩句，角那點笑意小心翼翼地維持着，像守護着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
這頓飯吃了很久，久到夜市最喧騰的時段過去，街燈在瀰漫的煙霧中顯得昏黃和。

直到老闆打着哈欠過來委婉表示要收攤，陸遠才起結賬。

三人站在略顯凌的街邊，秋夜的涼意再次襲來，卻不再刺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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