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土地祠外的巷子里滿了林軍。

趙安站在祠堂門口，手裡攥着那封還沒寫完的信。信紙上的墨跡己經幹了，但邊角還有些，顯然是剛寫不久。他蹲下，湊近聞了聞——松煙墨，京城東街“胡開文”的貨，三文錢一塊，滿大街都是，查不出什麼。

“大人，”一個林軍校尉跑過來，“祠堂里發現一條地道。在後院的神像底下，被一塊石板蓋着。石板是新的，剛打磨過不久。”

趙安站起。

“帶路。”

後院的神像己經被人推倒了，出下面的石板。石板很大，三尺見方，邊緣鑿了西個凹槽，方便手指摳住。趙安蹲下，用手指摳住凹槽，用力一提。石板紋不。

“幫忙。”

兩個林軍士兵上前，一人摳一個凹槽，西人同時發力。石板被掀開，出下面黑黢黢的口。一霉腐的氣味從里湧出來，混着泥土的腥氣。

趙安從士兵手裡接過火把，往裡照了照。很深，火把的只能照亮前面幾尺，再往裡就什麼也看不見了。壁上有人工開鑿的痕迹，鏟痕很新，是最近才挖的。

“大人，”校尉湊過來，“要不要下去看看？”

趙安點頭。

“下去。多帶幾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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