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原上的馬，跑的是草地，。華國的騎兵要跑山路、跑石子路、跑城牆，。不釘蹄鐵，馬蹄三天就磨穿了。”他放下馬蹄，拍了拍馬脖子，那馬打了個響鼻，把頭蹭過來。“拓跋雄，你養了一輩子馬。你應該知道，馬跟人一樣。人對它好，它就對你好。”

拓跋雄沉默着，目從馬蹄移到馬的眼睛上，又移到馬夫們汗的脊背上。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低聲說：“末將明白了。”

酉時初刻，軍營外的空地上塵土飛揚。

五千騎兵分五個千人隊，每個千人隊練一種陣法——鋒矢、雁行、方圓、鶴翼、長蛇。特爾站在高，手裡沒有令旗，首接扯着嗓子吼。他的聲音蓋過了馬蹄聲、喊殺聲和風聲，像一把刀子劈開所有的嘈雜。

“快！再快點！戰場上慢一息就得死！”

騎兵們拚命加快速度。隊形散了重來，慢了重來，錯了重來。塵土嗆得人睜不開眼，汗水混着灰在臉上淌一道道泥。

呼延烈帶着他那三百人，練得最狠。別人練一遍，他練三遍。別人坐下休息，他還在馬背上吼着指揮。手磨出了泡，泡又磨破了，把刀柄浸得，他就在地上抓把土一，接着練。

特爾走到他面前。“呼延烈，你練得不錯。”

呼延烈起膛，口劇烈起伏着，大口大口地氣。“將軍，末將是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。末將以為，草原騎兵天下無敵。但將軍今天說的那些陣法，末將從來沒聽說過。末將想知道，這些陣法，真的有用嗎？”

特爾看着他，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抬手往遠那座城池一指。

“呼延烈，你知道華國為什麼能贏嗎？”

呼延烈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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