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鑄奉系軍魂_第87章 奉軍進駐北京,江楓軍紀嚴明(1)
北平城的晨剛穿雲層,永定門外便傳來整齊的腳步聲。江楓率奉軍中路軍主力列陣城外,五萬大軍隊列如鐵,步槍斜挎,炮口朝天,裝甲運兵車排列兩側,履帶碾過路面未起半分。城樓上,馮玉祥部的士兵看到這嚴整軍容,收起了原本警惕的槍口,按約定讓出了城通道。
“傳我將令!”江楓勒馬於城門之下,聲音通過擴音喇叭傳遍全軍,“城後,各旅分駐指定營地,不得擅民宅、不得劫掠商戶、不得滋擾百姓;購需按市價付錢,飲水需向商戶購買,違者軍法置,旅長連帶問責!”
“遵命!”將士們齊聲應和,聲音震而不躁。江楓一揮手,先鋒部隊率先城,士兵們邁着方正步伐,沿着街道兩側行進,目平視前方,沒有一人左顧右盼。街道兩旁的百姓起初閉門窗,只敢從門裡窺探,見這支部隊軍容嚴整,不似以往軍隊那般橫衝首撞,才漸漸有人敢推開窗欞。
獨立旅士兵進駐東城時,遇到一位老大娘正吃力地搬運過冬的柴火。兩名年輕士兵見狀,放下手中的行軍包,主上前幫忙,將柴火穩穩堆在院牆邊。老大娘巍巍地端出一碗熱茶,想遞給士兵,卻被婉言謝絕:“大娘,軍規不許收百姓饋贈,您的心意我們心領了。”說完,兩人敬了個軍禮,轉歸隊,留下老大娘站在門口,着他們的背影連連點頭。
江楓的裝甲指揮車緩緩駛城,沿途所見,奉軍士兵正按指定區域紮營,有的在空地上搭建帳篷,有的拭武,還有的幫商戶清掃門前的碎石——那是政變時留的痕迹。一名士兵不小心踩壞了路邊攤販的竹筐,當即從懷中掏出三塊銀元,塞給攤主:“老鄉,對不起,這是賠償,您收下。”攤主捧着銀元,愣在原地,半晌才喃喃道:“活了大半輩子,從沒見過這樣的軍隊。”
進駐指令下達不到兩個時辰,各旅便己安頓完畢。江楓巡視西城營地時,恰逢一名士兵因口,從街邊商鋪拿了一瓶水未付錢,被巡邏的憲兵當場抓獲。江楓聞訊趕來時,那名士兵正低着頭,商鋪老闆急得擺手:“長,一瓶水而己,不值當,不值當!”
“值當!”江楓臉沉凝,“軍規面前,沒有小事。拿百姓一針一線,便是壞了奉軍的名聲!”他轉對憲兵下令,“按軍規置:杖責二十,記大過一次,全旅通報批評!”士兵應聲領罰,沒有半句辯解。圍觀的百姓見狀,紛紛議論:“這樣的軍紀,真是見!”“以後再也不用怕軍隊進城了!”
消息很快傳遍全城,百姓們徹底放下了戒備。原本閉的店鋪紛紛開門,商戶們搬出桌椅,擺出茶水、糕點,熱地招呼奉軍士兵。“長,喝碗熱茶暖暖子!”“小夥子,吃塊點心墊墊肚子!”士兵們恪守軍規,婉言謝絕,實在推不過的,便按市價付錢,一分一毫都不虧欠。
西城的糧鋪老闆王掌柜,特意準備了十袋麵,想送給附近的奉軍營地,卻被營長孫衛國攔住:“王掌柜,您的好意我們心領,但軍規難違,麵我們不能收。如果您願意出售,我們按市價購買,正好給士兵們改善伙食。”王掌柜拗不過,只好按本價收款,孫衛國卻堅持按市價付清錢款,還額外多付了搬運費,讓王掌柜不己。
江楓得知後,並未乾涉,只是補充命令:“各營可按需採購百姓資,但必須公平易,嚴價、賒賬。若發現強買強賣,一律軍法置。”這道命令進一步穩定了民心,商戶們紛紛敞開大門,北平城的街道很快恢復了往日的煙火氣,甚至比政變前更加熱鬧。
傍晚時分,江楓接到報告:“總指揮,東城有馮玉樣部的士兵與百姓發生衝突,搶奪商戶財,還打傷了人!”江楓當即下令:“陳默,率衛隊前往置,務必保護百姓安全,按約定與馮玉樣部涉,要求其嚴懲肇事者!”
陳默率衛隊趕到時,馮玉樣部的幾名士兵正圍着一家綢緞莊,搶奪布匹,店主被推倒在地。“住手!”陳默一聲令下,衛隊士兵迅速上前,將幾名肇事士兵控制。馮玉樣的駐軍營長聞訊趕來,見是奉軍介,面不悅:“這是我部部事務,與貴軍無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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