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很認真，認真得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
他的眼睛看着，一眨不眨，目里有一種很堅定的、很篤定的東西，像是在說：不管發生什麼事，我都在這裡，我都會陪着你。

“姐姐。”他開口了，聲音很輕，可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。“我們是親人，我們是彼此的唯一，對吧？”

雲熙愣了一下。看着他的眼睛，看着他那張認真的、沒有一玩笑的臉，心裡那繃的、快要崩潰的東西，微微地鬆了一下。

不是完全鬆了，只是鬆了一下，像是一被拉到了極限的弦，終於被人輕輕地撥了一下，發出了一聲很細很細的、幾乎聽不見的迴響。

“當然了，弟弟。”的聲音有些啞，帶着哭腔，可語氣很認真，認真得像是在說一件永遠不會懷疑的事。“怎麼突然說這些？”

說完，心裡忽然有些虛。的目從他的臉上移開，落在別，落在他的肩膀上，落在他扶着的那雙手上，落在他手指上那些悉的、細細的紋路上。

不敢看他的眼睛，因為知道，他的眼睛太亮了，亮得像是能看穿所有的偽裝，看穿所有的瞞，看穿所有不想讓他知道的、藏在心底最深的、那些讓害怕的東西。

陳煜看着的眼睛，看着的目躲閃，看着的睫在微微地，看着的在微微地抿，心裡那心疼更濃了。

他知道在怕，怕他知道，怕他擔心，怕他為了的事睡不着覺。總是這樣，什麼都自己扛，什麼都不讓他知道，什麼都在心底，在那層以為已經很厚了、可其實薄得像紙一樣的殼子底下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把那點心疼下去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穩一些，更堅定一些。

“既然如此，姐姐就不應該對我有任何的瞞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可語氣很重，重得像是一塊石頭，砸在的心上，咚的一聲，不疼，可讓整個人都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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