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九有些遲疑：“你......都知道了？”

“嗯，謝謝你的小銅錢。”向榆眨眨眼，給予他肯定，“你放心！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！怪不得你能招財，而且總是不願意讓人……”

“今天來也是想告訴你，如果原型不方便，你就用人形去滄江上划竹筏，我們直播間也開了，你臉好看材好，很快就能把治好了。”

沈九觀察臉，隨即莞爾：“無論如何，你知道了就好，對不起。”

向榆大大咧咧的：“你道歉做什麼，你幫我還來不及。”

沈九搖搖頭，又鄭重地重複一遍：“抱歉。”

本來應該正常轉世投胎的人被丟進陌生時空又綁定了個陌生系統，無論如何是否出於“救人”，未經同意強勢地篡改他人命運是很過分的事。

這些都完全出於自己的本的佔有慾和貪婪——

沈九知道，他在人間已經儘可能避免因果牽扯，找了個無產階級最多最窮的地方蹲着，只吃最貧困的小姑娘投喂的，但貔貅執掌盈虧卻不命理，唯獨沒算到命數短暫。

他蹲在那攤碎片前想了很久，還是很想。

雖然自己是無業游民，但是經常聽見他的小姑娘叨叨找不到工作，辦轉世時還走關係給向榆搞了個天庭臨時工人間代理人的編製，也不知道人家對這個班滿不滿意。

這種違逆天道的事不好明說，但天庭那幫人碎，估計應龍全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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