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在我家的精神小妹同意我教訓她_第61章 教訓，從第一頓早飯開始（1）
第61章 教訓，從第一頓早飯開始
清晨六點二十九分。
蕭銘的生鐘比鬧鐘還准。他睜眼的時候天剛蒙蒙亮，窗帘裡進來一條灰白的，劈在天花板上那道細小的裂紋上。
他躺了大概十秒鐘，把昨晚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凌晨那條簡訊。一次預付費卡。城東老城區發送基站。
姜德遠沒死心。
蕭銘掀開被子，赤腳踩在地板上——沒穿拖鞋，公約第四條管不到他自己。洗漱完出來，經過走廊的時候，他在客房門口停了一下。
門底下出一點。不是燈，是手機屏幕的。
沒睡好。
蕭銘抬手敲了三下。
力道不大，但在清晨安靜的公寓里，每一下都清楚得很。
被子里傳來一個聲音。準確說是兩個聲音——先是一聲含糊的鼻音，然後才是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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